谢阳喝了半缸子水,钱有才这才认真道,“跟我说说外头的形势。”
谢阳坐直身体,将省城的变化和发生的事儿,以及首都的变化跟钱有才说了一遍。
这些事儿钱有才当然也从公社听说了一些,但那都是上头让他们听见的看见的,跟亲耳从谢阳这儿听到的还是不一样。
省城的大差不差,首都的情形,恐怕就是公社的干部也闹不清楚。
半晌钱有才说,“所以说,清算是全国性的。”
“对,没错。”谢阳往村子东北方向看了一眼说,“您说那几个以后会不会返回原来的岗位呢。”
钱有才一凛,“你的意思是……”
谢阳道,“天冷了,他们一把年纪也不容易,咱们后山又不缺柴,您说是不是?”
“你说的没错,还是你们年轻人想的周到。”钱有才琢磨了一下说,“家具厂那儿有一些没法用的木头,你作为副厂长明天啊给送过去吧,我知道你之前跟他们打过交道,我们过去恐怕他们会多心。”
这让谢阳有些惊讶,没想到钱有才竟然知道。
这老东西,心眼还真是多,以前压根不说,直到现在才说出来。
谢阳点头,“行,我明天一早就去。”
回家洗洗涮涮,躺在阔别已久的炕上,谢阳舒坦的只想喝点儿小酒。
空间里他的武馆有个酒柜,里头有不少好东西,有些是他自己收藏的,有些是别人送的。
谢阳喜欢红酒,干脆拿了一瓶。
醒酒啥的这会儿也没这兴致,稍微弄一下就开喝。
外头突然响起鸡叫的声音,谢阳开窗户一看,哟,他家那成精的老母鸡竟然又多了子孙了。
总不会是因为他没在家所以没法捡鸡蛋,然后它顺便就给抱窝了吧?
瞅瞅它那些儿子闺女的,都挺肥的了,得赶紧抓了杀掉扔空间,不然被人发现举报一下就有他受的。
喝完酒已经晚上十点多,谢阳睡不着。
就爬起来开始抓鸡。
鸡抓了直接杀掉,然后直接扔空间。
一共十几只公鸡母鸡,没一会儿就被他消灭干净。
鸡窝里只剩下那只没良心的老母鸡和它的小幼崽儿,似乎对它成年的儿子闺女丝毫不在意。
“真是冷血无情啊。”
褪毛这事儿明儿再说吧,稍微收拾一下就回屋躺下。
这会儿被风吹过的脑袋总算有了睡意,闭上眼睛就陷入了美梦。
而在县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