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那是挺疼的。
不过,就娄玉敏那规模……
真的不太行。
微风习习,阳光在西边只剩下一条金黄色的线条。
谢阳躺在狼藉的草地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然后觉得身上有点儿痒。
再然后脸上也痒。
他睁开眼,下意识的就往脸上抓,瞬间吓醒了。
手上特娘的怎么抓着一条大粗蛇?
土球子?
特么的。
卧槽。
毒蛇呲呲吐着信子。
谢阳想都不想直接咔嚓了土球子。
妈耶,这是不是在鬼门关上转悠了一圈?
感谢土球子兄弟从他身上爬过的时候没咬他?
天已经黑透了,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晚上九点多。
谢阳看着地上的土球子,想了想还是捡起来扔空间里了,蚊子腿也是肉,明天拿去卖掉。
离开河边儿,隐约能听见河流哗哗声还有虫鸣之声。
本是个安逸又漂亮的地方,很适合搞点儿颜色。
生生被蛇给打扰了。
唉。
回去小院时已经夜里十点。
屋里亮着灯。
辛文月已经趴在炕桌上睡着了。
炕桌上摆着两盘子菜,品相不佳,以辛文月的厨艺来讲,能做熟了已经是很大进步。
这傻丫头,是等着他回来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