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树强啧啧称奇,“这事儿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不然一个知青就算真的能拉帮结派也不敢搞这么大的事儿,八百多块钱的东西,丢了肯定得找啊,就算他们不承认,公安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拿到手就得出手,一路调查下去总能查出来的。”
谢阳点头,“我也这么认为的,这马强说不定就是一个马前卒。”
“明天我去派出所给问问。”丁树强泡了一壶茶叶,给谢阳倒上,“尝尝,鲁省那边来的春茶,我尝着还成。”
过了一会儿丁树强又道,“对了,六月二十丁茂辉结婚,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
谢阳一听当即道,“我一定来。”
如今已经进了六月,离着六月二十也没几天时间了。
他环视一周,“在这儿结婚,怎么也没见收拾。”
“嗐,收拾个啥,贴个喜字换上新被褥不就得了。”
丁树强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俩孩子养大已经很不错了,细节方面根本不用提,提了他也做不到,如今家里干干净净的,还是丁茂云的功劳。
丁家如今就两间房,等丁茂辉结了婚,丁茂云就没地儿住了,“丁茂云后面住服装厂单身宿舍?”
“嗯。”丁树强叹了口气,“不然咋整,屋子这么小,总不能让她跟我一屋,不合适,跟他们小两口一屋就算隔开也紧紧巴巴,万一人家小两口晚上办点儿事儿,她也尴尬,还不如住单身宿舍痛快。”
他顿了顿又道,“原想着给她找个合适对象,抓紧结婚也行了,结果碰上个合适的还有对象了。”
谢阳笑,“这缘分估计还没到,总会遇见合适的。”
丁树强见他不接那话,也不好再说下去,“可不是怎么滴,如果你有认识的好青年就介绍一下。”
“我认识的大部分是知青,要么村里的,你们肯定看不上。”
这倒也是。
没一会儿丁茂云将饭菜端上桌,丁茂辉不在家,所以就他们三个人,也不讲究那么多了。
丁树强跟谢阳称兄道弟,一边喝酒一边划拳说着各自的乐子,其乐融融。
吃了饭,丁茂云就安静的坐在一边儿听他们聊天也不搭话,手里拿着一副鞋垫儿,用彩色细毛线绣着一朵漂亮的花。
谢阳瞥了一眼随口道,“丁茂云同志这么好手艺啊。”
丁茂云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谢阳突然想起来薛明姗似乎也会刺绣,而且似乎是从她姥姥那儿学来的,他不禁想,等过两年改革开放了,说不定能利用这手艺赚钱。
当然前提是手艺得精湛,等明后天有时间了他也去买点儿这些东西送薛明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