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江向阳看的很清楚。
对面山腰右边被点燃的房子,是一条单独的小路上去的。
必经之路,和他们所在的山坡有一条小路汇合。
从这边山坡下去,很近,很近。
白匪军主动清乡,无非就是抓人,搞钱。。。
这该死的世道。
即便是富裕之家,没有背景,也别想在这乱世活着。
选择宿营地的时候,江向阳特意避开了平坦好走的地方。
从刚才观察的情况来看。
到这穷山僻壤清乡的白匪军,顶多一个排。
此刻还分散到山上几家劫掠,右边山腰上房子最破,搂草打兔子顺便抓人的也最多就是半个班的白匪。
魂穿以后这具身体虽然一般,江向阳还是觉得对付几个国民党兵痞,问题不大。
黑夜里拉着两人狂奔。
三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白匪军下山的必经之路边上蹲了下来。
“三哥,会不会摸哨?”
星光点点的黑夜,不算漆黑。
蹲下来的两人已经可以看见白匪军从山上下来举着的火把了。
没有夜盲症的陈三右自然能看见紧挨着的江向阳取下了老套筒上的刺刀。
他也跟着取了下来。
“没干过,可是见别人干过。。。”
摸哨这个词,陈三右还是第一次听说。
略微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待会他们从路上过,我们从最后一人开始摸。。。我放倒一个,你再上第二个。。。举火把的应该在前面和中间,到举火把的就停。田哥,你把子弹上膛,谁察觉转身,就打谁。。。”
话音未落,刘田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即便是江向阳声音低沉,刘田也担心走近的白匪军听见。
陈三右不仅仅是个老兵,还因为提拔时候同情别人,被牵连,战斗负伤,什么生死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