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皱了皱眉头:“可如果他们非要来寻死呢?总不能让我每次都按下火气,任由他们百般挑衅吧?天下岂有让强者忍受委屈的道理。”
武圣面无表情:“我现在就感觉很委屈,有人要革我的道,我还不能杀他,你说我委屈吗?”
姜峰:“……”
姜峰深知不能在这个话题里深谈,于是连忙转移:“说起这事,前辈可知,当年吕祖是如何陨落的吗?”
既然剑阁始祖的大道,已经跳出了大道的桎梏,那他又是如何陨落的呢?
武圣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他离开了这个世界,最后只有一柄剑回到人间。”
具体的,武圣似乎不愿多谈。
但姜峰询问此事,却有缘由。
“剑阁扶持蜀国皇室,这么多年来插手朝局,几次三番谋我大景,当年害了纪王妃,险些释放魔尊,残害无辜百姓,也害了我师傅,如今又害了不良帅,这个宗门从根子上已经腐朽。”
姜峰神色凝重:“前辈要保下百里月泓,我可以暂且饶他不死,只要他发下道誓,从此不再插手旸国朝廷的政事,也不得再以任何手段对付我,对付我身边的家人朋友,我可以既往不咎,任由他老死。”
“但是剑阁,请恕晚辈不能再退。”
他不肯再让剑阁重立人间,这是底线。
武圣眸光深深的看着姜峰:“天下修剑众,人人皆以剑阁为剑道圣地,你这是要凭一己之力,镇压天下剑修吗?”
姜峰正色道:“天下剑修可存,但剑阁不可存。”
说到底,他要灭的只是剑阁,而非剑道。
“若未来有正义之士,继承吕祖剑道,让我为其护道,也未尝不可。”
“但如今的剑阁已经走错了路,而蜀国已名存实亡,若是再让剑阁存在,于蜀地而言未必是什么好事。”
武圣沉吟道:“我曾答应过吕玄宾,替他守好剑道,只要天下仍有剑修,便不算违背诺言。”
吕玄宾虽创立剑阁,让剑阁弟子优先继承他的剑道,但正如姜峰所言,剑阁当初暗中派遣弟子下山立国,已是走错了路。
随着剑阁与朝廷的关系越来越深,他们的心态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武圣当年没有阻拦,说明他在意的只是剑道而已。
姜峰这时又忽然问道:“还有一事,想请前辈为我解惑。”
他眸光深深的看着武圣:“前辈可知……未来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