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
“那肯定的!否则,这幅画必然被这些大佬带走的!”
“好好!那告诉我谁是托?”
“啊?!!”束从鑫一脸懵逼啊!
顾西北要假古董清单这个能理解,他是鉴定师,拿到清单不是减轻工作负担么!
但他要托的名单,那就过分了!
“小顾爷,您要假古董名单我告诉你没问题。但是,您要托的名单,这,这就”
束从鑫是欲言又止,他是不太想把话说出来。
毕竟,不想得罪顾西北。
但言下之意是再清楚不过了。
顾西北当然知道他的要求有点过分。
但那又能怎样?
他过分一点怎么了?
“束总,我就是好奇。你不说就不说吧!但是,这幅画最后拍的时候,谁是托,我一看不还是知道了么?”
哎呦!束从鑫听的那是一脸的苦逼啊!
的确,瞒不住。
但,那也不能说啊!
“小顾爷,讲真的,我呢,初到艺兰堂不久,很多事我还不清楚呢!比如,今晚的托,都是老板安排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是么?”
“那肯定的!您想想,今晚能举牌的那都是大佬人物!企业家!都是我们艺兰堂的核心客户,老板的朋友。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那你等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是两码事!老板没事先跟我说,我当然也不能问了!”
“也是哦!对了,我对这幅李唐的画很感兴趣。束总,你知道这幅画是哪里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