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北是边嘀咕边自己一个人喝起了茅台。
这荒山野岭地,四周一片寂静。
顾西北是就着卤菜花生米,喝着茅台酒,是另一种滋味。
这种滋味你说孤独吧,似乎顾西北自己还喝的津津有味,喝的怡然自得。
但若说不孤独,却是看的任何人都心生一些悲凉来。
其实,究竟是何等心境,也许只有顾西北自己心里清楚。
一个人喝酒,喝的慢。
花生米是一粒一粒的吃。
茅台酒也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喝。
时间,也在这一粒一粒之间,这一杯一杯之间,悄然流逝。
顾西北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竟然一个人喝完了一整瓶茅台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一个人从六点多喝到十一点。
喝完一瓶,他把东西塞进后备箱,打开车门倒头就睡了。
酒是好东西,不过半分钟顾西北就睡的鼾声四起。
顾西北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见了他的师父宋归野。
宋师父是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兔崽子你特么的怎么这个时候才来看我?”
顾西北在梦里一脸尴尬的想解释,但是他就是张不开口,说不了话。
这把他的急的啊!
师父见他不说话,就继续骂。
“老子都在西南这鬼不拉屎的边境地方喝了几十年西北风了,你小子才来找我,你狗日的良心被狗吃了是吧?”
“老子交给你的那块砖你收好了没有?”
顾西北是拼命的点头。
“好个屁!那块砖不是被你敲碎了么?”
顾西北想解释就是敲了个角送去检测。
但是说不了话,真是让他又急又气。
“小子,那块砖给我保存好了,还有那个五彩锦盒,千万别给我扔了啊!那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