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佟继业,还是输了。
输在,他不该在古董这个行当里跟顾西北斗。
他要是换一个行当,或许结果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顾西北之前觉得佟继业不过是个被人提线的木偶,觉得那个提线的应该是春风又绿江南岸的幕后老板。
但谁曾想,他自己就是那个老板。
不过,顾西北又忽然想起前段时间佟继业在又过白鹭洲里打的那个电话。
他好像也在跟人汇报工作。
难不成,他的背后还有人?
顾西北不禁又问。
“方远,茶馆是谁的?”
“佟爷,当然是您的!”
“谁说了算?”
“佟爷,当然是您说了算的!我没二心啊!我在员工面前怎么称呼您,不都是您让我做的么!佟爷,我真的”
“方远,这次的货”
“对不起佟爷,是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我还在调查!但可以肯定的是,是姓顾的搞的鬼!现场也是他鉴定的!这事,我不是跟您汇报过了么!”
方远边说话,边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不停的擦拭脸上的血。
血,早就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他擦到一半忽然喊了起来。
“佟爷,您,怎么变这么高了?”
顾西北差点是笑了出来。
这家伙是终于发现货不对版了。
“你头流血了,眼睛花了!”
“不……”
方远边说边勉强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