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北瞄了一眼画。
“还好!是幅假的不能再假的画!”
“什么?”孙集正旁边的家伙不禁叫了起来。
“你瞎说什么?这画我们上千万收来的,你说假的?”
这家伙一脸的激动。
顾西北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这人。
以前的集珍堂是没有这人的。
孙集正是老板,他的集珍堂也就请了一个女店员而已,没其他人。
顾西北不禁看着孙集正,“这位是”
“哦!我集珍堂新招的鉴定总师!鉴定方面,他说了算!”
顾西北心想,狗屁!
大概率是佟继业那边派来的人。
“好!总师是吧?这样,这幅画我要赔多少?”
“张大千的画,前段时间拍卖会上出过类似的纪录,七千万左右!我们也不溢价,你给七千万这画你带走!”
“行啊!但你这幅画是假的,七百块差不多了!”
“你特么都没看,你说假的就假的?你有黄金瞳呢?”
“对!我说假的就是假的!”
“凭什么?”
“凭我是金陵小顾爷!你说呢,孙老板?”
孙集正端起茶杯边喝茶边摇头。
“小顾爷,你别问我,你问他!他是我集珍堂的鉴定总师,我听他的!”
“呵!”顾西北微笑着点头,“贵姓啊?”
“免贵姓游!”
“游总!给你一千块,这事就算了!我也”
“多少?”
“一千块!”
“胡说八道!你给我一千万都不行!”
“那不行就算了!那我们这样,报警吧!先让警察做笔录,这样也就不用怕我师父跑路了。接着,就把你这幅画送检,等结果出来,你们再去起诉!如果是真的,大几千万法院你肯定会判你们赢的!到时候我肯定赔给你们!行吧?”
顾西北演的很像。
就像张响的确是他师父,遇到了集珍堂的碰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