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明显生疏了。
所以,这天他在陶瓷工坊做了一下午,都没做出一件满意的东西。
最后,只有花钱请陶瓷工坊的老师傅帮忙做了五个玉壶春瓶素胚。
有了素胚,直接贴上打印出来的纹饰,跟着描就好了。
相对来说,拿笔描绘他顾西北轻松多了。
上釉烧制,第二天顾西北就拿到了五个玉壶春瓶子。
五个瓶子,他是共计花费970块。
瓶子烧好,顾西北从中选了一件最好的。
拿回又过白鹭洲进行做旧。
相对来说,做旧是顾西北一直没忘的手艺,因为上一世马东升从头到尾多多少少也都是一直利用着做旧手艺的。
所以,做旧一件瓷器对于顾西北来说小菜一碟。
而且,这件玉壶春瓶子要求本身也不高,不需要多真。
大致差不多就可以了!
三天时间,顾西北就又拿着一件釉里红玉壶春瓶回了春信斋。
他进店的时候,只有胡信利在。
顾西北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把牛总喊回来吧!”
胡信利给牛耕春打电话的时间,顾西北把锦盒放在了茶桌上。
“老牛马上来!他其实一天天的在家根本呆不住,这几天急的要死。他很想给您打电话,都给我拦住了。”
“呵呵!老牛平时倒是不急!”
“是啊!小顾爷,这,怎么又给拿回来了呢?”
“等牛总来了再说!”
两个人边喝茶,顾西北边问。
“最近几天孙集正有带人来么?”
“没有!”
“那有重复的人来看货么?”
“重复的人没发现,不过每天来的人都记下来了。我也截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