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租我那小院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佛头啊?”
这话听的顾西北不禁咯噔一下。
他心想这都过去快一年了,怎么来问佛头呢?
这是,有人来找了?
“什么佛头?”
“就是石头雕的,真人头那么大!”
“那我哪里见过!”
“没见过?之前院子里乱七八糟的,那么多东西你都放哪里去了?”
“那都是纸皮垃圾什么的,我都让收废品的收走了!哦对,房东你不如去问问收废品的。”
“哪个收废品的?”
“那我哪里认识!我记得是路上碰到的,骑个三轮车,我喊过去人家就统统处理了!不是,房东,怎么了?”
“哎呦!小顾你不知道!你之前那租户不是没给房租失联了么!原来是被抓进去坐牢了!坐了一年,刚出来就跑去那小院,发现租给别人了,就问我要那佛头!说几百万呢!”
“几百万?”顾西北听的心想,这特么够黑啊!
“你别理他不就行了么!按照合约,他不付房租,时间到了里面的东西你当然有权处理了!”
“我是这么说呢!但是这家伙不讲理啊!他找不到我的住处,就在那小院守着,骚扰里面的住户!所以,我就打电话问问你见过那佛头没有。要是能找到还给他不就行了!”
“房东,我估计是他忽悠你的,想敲诈你呢!你不如直接报警!”
“是是是!我知道的!我就是问一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报警也麻烦的!”
“呵呵!”
“那你没看见就算了!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顾西北心想难怪那么值钱的一个佛头没人要呢。
敢情是被抓去踩缝纫机了!
还好自己跑的快,否则被这家伙缠上了也是麻烦。
天天在门口守着,多恶心呢!
春信斋的字,顾西北是终于给写好了。
他是从无数张里面,终于找了一幅自己相对满意的给了牛耕春和胡信利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