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再在他耳边挑拨两句,他是不是又得跟自个儿闹、又得疑神疑鬼?
这猜疑的毛病要是根上不改,那她就算回去了,往后也得天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真要那样,这日子还有个过吗?
“芳芳,你说话呀!你别这么吓唬我,我求你了,中不?”
“你打我两下,骂我两句,咋的都行,你可不能跟我离。”
“我刚才说想跟你离,那不是我真想,是我知道这一回我让你伤透心了。”
“我寻思,我要是连这点脸面都不给你、连个痛快话都不让你说,那我还是个人吗?”
“我要是死缠着你不放,那就太自私了,也招人烦。”
“可你要问我打心底里咋想的,我刘庆伟一万个不想跟你离,你得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啊!”
“哥,你帮我求个情呗,我求求你了,之前都是我错了,我不是人!”
这时候,看吕芳芳一直不吱声,刘庆伟彻底慌了。
他转过身,朝着陈乐苦苦恳求,还挥动着大手,朝着自个儿的脸,啪啪接连抽了好几个大嘴巴子。
“哥,你是明白人,你给评评理,我刘庆伟是真想跟她过,还是想跟她散?”
“我今儿个要不是让她寒了心,我能下这跪、抽这嘴巴?”
这几个嘴巴子抽得一点都不轻,他对自个儿下手是真狠,几下下去,嘴角都见了血。
屋里的人都没料到他能下这狠手,张桂荣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却浑然不觉,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
陈乐看着这小子,心里头清楚,他这回的确是有改的意思。
毕竟自个儿也是过来人,想当初他混蛋那会儿,谁劝都不好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那样浑浑噩噩地混到老、混到死,都没活明白那个理,是重活这一世,才让他彻底想通了。
他知道被人冤枉是啥滋味,也知道一个家散了是啥滋味,所以他才愿意拉这个曾经浑的小子一把。
“二姨,还有芳芳,我看这事儿先别着急,咱们商量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