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打算着,过两天得去学校一趟,会会那个新来的老师。
不管咋说,孩子受委屈了,大人不能装作不知道。
那老师要真是跟外人一个鼻孔出气,他太平村的人,也不是好糊弄的。
刚一回村子,王建国和王国发两人啊,又把陈乐给拽住了。
“可下子找着你了,陈乐,去趟村委部吧。”
“老杜家来闹事了,这家伙带个老太太,在那个村委部一顿乱耍。”
“要死要活的,还要喝农药。”
陈乐一听到王建国这话语,顿时皱起眉头。
“老杜家?第四生产队杜成河家吗?”
陈乐挠了挠头,开口问道。
“不是那家老杜家,之前也是咱们太平村的,后来好像是搬走了。”
“就是东边第二生产队,把头的那家,那房子不都塌了吗?”
“他们家都搬走得有七八年了,我记得去龙江省那边了,谁知道咋突然就回来了!”
“这回来说啥都要给他分地,还要让村里头帮他们把房子盖起来。”
“这村里地早都分完了,哪有地给他呀!”
“咋地都说不通,反正人家就回来要地。”
“这几个生产队队长都挨个去的,都让她给骂了,那老太太倚老卖老啊。”
“老杜家那两个儿子,带着媳妇、孩子全都回来了,我这一看呢,那估计是在外边混不下去了。”
王建国就在旁边也开口说道。
“可不是嘛,一大家子人,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就惦记着回来啃老地皮。”
“那老太太,更是横得没边儿,坐在村委部的门槛上,谁劝骂谁。”
“我看呐,这一家子,就是瞅着咱太平村日子好过了,想回来分一杯羹。”
陈乐一边听着,一边点了点头,心里头,已然有了章程。
“这事先压一压,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