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打听前因后果,闷头就给几个人处理伤口。
拿碘酒擦破皮的地方,疼得哥几个嘶嘶抽凉气。
该涂药的涂药,该缠纱布的缠纱布。
胳膊、肩膀、后腰的擦伤全都包扎妥当。
可脸上挨拳头打出来的淤紫、巴掌印,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纱布也没法往脸上缠,根本遮不住。
几个人包扎完,站在诊所外头的墙根底下凑到一块儿。
你瞅瞅我脸上的印子,我瞅瞅你脸上的淤青,全都犯起了愁。
“哥,这可咋整。”
葛小飞伸手摸了摸自己半边肿起来的脸颊,疼得嘶了一声。
“这瞒不住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咱们刚刚干仗去了。”
“嫂子那人心细,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咱别费劲扯谎糊弄了。”
“好在咱身上伤口都包扎利索,虽说脸上挂彩,看着也不算啥要命的重伤。”
葛小飞咧着嘴,一边揉着脸一边说道。
下一秒,“啪”的一声。
陈乐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实打实的大脖溜子。
巴掌抽在后脖颈子上,给葛小飞打得一缩脖子。
“你净说那没用的废话。”
“你小嫂子嘴上未必会数落你,最后挨埋怨、挨念叨的还得是我。”
陈乐皱着眉头琢磨,眼珠子一转,忽然就冒出一个馊主意。
“要不这么办。”
“我带着李富贵还有大傻个,先去火车站那边等着。”
“你自个儿回服装店跟你嫂子说一声,就说村里出了急事,我得抓紧先往回赶。”
本来这阵子事情也了结得差不多,几个人原本就盘算着该回太平村了。
正好借着由头,把回店报信这苦差事甩给葛小飞。
葛小飞听完这话,脸一下子就垮下来,满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