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长款碎花连衣裙,看着花里胡哨的。
脚下踩着高跟皮鞋,腿上套着肉色薄丝袜。
这身打扮在现在的九十年代小县城里。
那是相当前卫时髦,一般正经人家媳妇压根不敢穿。
谁家过日子的老娘们,也不会这么招摇张扬。
寻常女人都穿长裤布鞋,朴素又规矩。
只有外头瞎混、爱钻空子、爱勾搭人的女人。
才敢这么穿,不怕街坊邻居嚼舌根、戳脊梁骨。
王梅骑车技术还不咋地,身子扭来扭去。
两条腿一蹬一蹬的,裙摆跟着来回飘。
晚风一吹,长裙子直接掀起来,呼一下糊满脸。
裙摆乱飞的功夫,腿上丝袜、贴身短裤全都露出来了。
大门口几个下班没走的男工人,全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一个个偷摸扭头瞅,嘴里还小声嘀咕打趣。
老梁站在暗处瞅得一清二楚。
脸色瞬间铁青铁青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心里的火气腾腾往上冒,牙都快咬碎了。
这下彻底实锤了,陈乐半点没瞎掰、没骗人。
真有女人大半夜专门跑来办公室找老孙私会。
一想到自己堂姐老老实实在家过日子,勤俭持家。
再瞅瞅老孙在外头这么乱搞、这么瞎作。
靠着堂姐托关系、求人找来的铁饭碗工作。
不踏踏实实干活,反倒在单位勾搭野女人、搞破鞋。
老梁心里头那股火,简直压都压不住。
心里暗骂老孙就是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瘪犊子。
纯属是给脸不要脸,有好日子不知道好好过。
他伸手指着楼下停车整理裙子的王梅。
压着怒火,咬着牙低声问陈乐。
“就是这个烧牌子是吧?就是她勾搭的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