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眼里满是对二叔的崇拜,又咋会闹掰呢?
如果自己做得足够了,那二弟对自己。
又怎么可能会是之前那种态度?
葛学明坐在后面吹着风,也在反思着,眉头越皱越紧。
等回到村之后,把摩托车放下来,然后三个人就去了大傻个家。
葛正飞带路,脚步轻快,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两旁都是土坯房,墙头上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
此时,三叔正在院子里,大傻个把熬好的汤药送到了三叔面前。
药碗冒着热气,飘着一股子苦涩的中药味。
三叔坐在小马扎上,脊背佝偻着,脸色有些苍白。
然后三叔就开口喝了起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却还是端着碗,一口一口往下咽,半点都没浪费。
他知道这药是陈乐费心找来的方子,喝了才能早点好起来。
“三叔好喝不?”
大傻个蹲在地上,咧着嘴,傻呵呵地问。
他挠着后脑勺,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三叔,等着他的回答。
“你这傻小子,这中药还能有好喝的?老苦了!”
三叔用手拍了拍大傻个的脑袋,力道很轻。
眼里满是慈爱,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那我看你也没有不得劲啊,喝得挺快啊。”
“天天看你喝,我都有点馋了。”
“刚才我用筷子蘸了点,老难喝了。”
大傻个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顿时,这一句话把三叔逗笑了。
笑声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久违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