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盛昭明摇头,“儿子没有,儿子平日与他书信,只让他好生办差,早些归来。”
天佑帝“嗯”了一声,“他上一封信,可有提到康王?”
“并无。”
盛昭明摇头,解释道,“他在信中只与儿子说了昌远渠通渠后,各县该如何安排好耕种与生产,合理布局作坊,让昌远府的生鲜瓜果顺着昌远渠和永和江往北,造福各地百姓。”
天佑帝面色稍霁。
沉默了会儿,天佑帝问道:“他给你送了什么年礼?”
临近年关,那小子定然给太子送礼了。
盛昭明嘿嘿一笑,“左右就是玉容坊的新品,不过今年多了些昌远府的特产。”
见天佑帝一脸探究,他只好摸了摸鼻子道,“一整箱的蔬果干,儿子本来是要分的,但您孙儿甚是喜爱,喜欢抓着磨牙,所以,就,就还没理出来分送各宫。”
换做是平时,天佑帝定然计较这蔬果干的事。
但眼下,他却摆摆手,“晚些再提这个。”
“你可知,他送朕什么了?”
“什么?”
盛昭明好奇道,“启霖要呈报给您的话,从来不会与儿子提前说的。”
“他说送康王回盛都与家人团聚。”
“呃?”
盛昭明一时半会儿没听明白这句话。
天佑帝将奏本塞到他手里,“看吧看吧,朕现在是真的服气了,这小子做事他是一点也不怕麻烦,也一点都不怕惹事。”
说着,瞪了盛昭明一眼,“平日里,你那么袒护作甚?”
如今好了,这小子往他心口上扎。
有些事,不想戳破都不行了。
盛昭明打开奏本,想快速看完。
可上头的内容却是让他顿住,一个字一个字认认真真看了又看。
半晌后,他放下奏本,露出兴奋的神情。
但见天佑帝垮着的脸,他稍稍收敛,旋即露出沉痛之色,“康王叔变了!”
“他怎么能真的干出这种事来!”
天佑帝瞥他一眼,“行了,别在朕面前装了,这上头的东西,不就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