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的人要上前,却被陆启霖用眼神阻止。
他望向差役们,示意他们去。
县衙的差役不该对豪绅畏手畏脚,否则如何办差?
差役们对视一眼,咬着牙上前打曹家人巴掌。
方才要不是陆大人出现及时,他们这会可能都被村民们一哄而上挨打了。
陆大人的话,得听。
至于得罪曹家。。。。。。
罢了罢了。
瞧陆大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约莫曹家没好果子吃了。
再说,愉郡王也没来啊。
先打了再说。
几巴掌下去,曹家人安静了。
陆启霖朝刘知秋看了一眼。
刘知秋继续问案。
“曹珍,张玉生,你们招还是不招?”
两名大夫见主家都这么挨打了,哪里还敢瞒着,连忙招供。
“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毒!曹老爷以前总觉得我们在府里太清闲,就总让我们给帮工的村民们看诊,若是诊出来谁不够强壮,下次就不雇佣那人帮工。。。。。。
总之一来二去,大家都熟了。最近听说田地里死人,曹老爷就让我们别多事,少看有的没的,若村民追问死因,就说或许是热地得毒水沾不得。。。。。。
大人啊,一开始真不是我们主动说,是我们去的那户人家,他们自家就这么说,我们就顺着说了,我们没罪啊。”
“是啊是啊,大人,他们自己都这么认定了,我们查不到其他死因,就随口附和了句。”
两人神色慌张,说的细节却没错漏。
刘知秋便将目光落在第一名死者的家人身上。
“你们为何说是毒水所致?平白无故的,人在田里死去,不该查明后再下结论吗?
尔等散播谣言,其心可诛,是不是故意想毁坏学田,故意为之!”
这么重的指控,第一名死者的家人吓得肝胆都在发颤,磕磕绊绊地喊道,“大人,冤枉啊!这毒水流言,村子里早就在传了,若非如此,我们也不敢这么怀疑啊。“
“打哪听来的谣言?谁是第一个说的?”
这家人想了想,环顾四周,开始寻找。
不一会,就指着一个婆子道,“翠花婶子说的。”
那老婆子吓得一激灵,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啊,我也是听隔壁王婶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