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那些骑马追赶陆启霖的官员们终于到了。
赵永策马扬鞭,高声喊道,“陆大人!陆大人,下官来护你了!”
他喊了一声,后面的人就齐齐高声跟着,“陆大人!陆大人小心啊!”
陆启霖:“。。。。。。”
指望他们来保护,坟头的草都不知多高了。
当然,这些人也没什么坏心眼,不过是想“走走捷径”,无伤大雅。
陆启霖笑着上前,“诸位辛苦了,此间事过半,尚在审理,诸位辛苦跟来,不若歇一歇,旁听如何?”
“都听大人的。”
众人从马上下来,齐齐喘着粗气,有一个年纪大些的,猫着腰摆手,连个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蹲在一旁大口喘气。
陆启霖便命人给他们搬来学田农舍里的椅子。
稍作休息后,有人指着周围的农田大呼小叫。
“原先不是都整得井井有条吗?”
“是啊,怎么变了模样?”
“听说是村民们暴动,莫不是就是他们毁坏了热地学田?”
“好大的胆子,陆大人怎不把这些人统统抓起来?”
“该抓起来以儆效尤!”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陆启霖朝刘知秋瞥了一眼。
刘知秋连忙上前解释方才发生的一切,众人听着听着,皆是惊讶不已。
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们错过了什么!
就在众人瞠目结舌之际,远处又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魏若柏办事效率极高,将曹家全家,还有伺候的下人都带来了。
足足塞了五辆马车,后头还跟着几辆平板车。
人一到,刘知秋开始升堂。
陆启霖坐在后头旁听。
刘知秋上来并不问曹家人任何问题,只让他们安静候着。
他先审了常住曹家的两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