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几人笑着道,“就跟平时河里打上来的一样呢。”
于是乎,风里都是村民的议论声。
陆启霖耐心等着。
一个时辰后,第一组验尸队验完了。
一个半时辰后,七组验尸都完成了。
第一组负责验尸的两人,一人为温溪县仵作,一人为昌远卫所军医。
他们眼前的死尸是一个月前的,埋在地下一个月了,昌远府土质湿润,尸体腐化得厉害,不仅臭味熏天,皮肤与五脏都看不出端倪,便是用军中的手法仔细检查,一时间也没找到线索。
第二组检验的尸体,是二十多天前的,同样腐化得厉害,找不到端倪。
第三组,依旧。
三名死者的亲属们哭声震天。
“冤孽啊,人都没了,你们还要挖出来看,让他死后都不得安生!”
“呜呜呜,天杀的,人才没那会就让大夫看过了,人都说了是沾了毒水,这才莫名没了,你们再验能验出什么来?”
尤其是看见“开膛破肚”后,有些死者的亲眷受不住,直直哭晕了过去。
后头几名死者的家人接受不了,上前喊着,“不验了不验了,快把人重新葬回去。”
他们方才去看人喝水时,不知道原来验尸是这般惊世骇俗,本以为是翻动找伤口之类的,没想到还用上了刀和剪子。。。。。。
在他们眼里,死后还给这么折腾,是要惹上大祸的。
一时间,场面甚是嘈杂,哭闹声不止,眼看着又要闹腾起来。
陆启霖站在第四组前头,正要问话。
就在这时,守着第四名死者的两个中年男子,忽然扑到陆启霖脚边,“陆大人,我家三弟可怜啊。”
陆启霖颔首,“你们起来,放心,本官会找到真相。”
闻言,两个汉子抬手抹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陆启霖弯腰去扶。
这时,两人却突然对视一眼,齐齐从怀里取出剪刀,朝陆启霖心口扎去。
陆启霖只觉眼前寒芒一闪,人已被拉着往后仰倒。
下一瞬,他一左一右各出现两条大长腿,将面前的两个男子齐齐踢飞到了三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