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舍不得缴税,便开始想法子偷渡,在大船到关口之前,分装进有内舱的小船,伪装成行船暗渡。
离开关口后,先是卖一部分,剩下的再雇大船运送,待到下一个关口之前,再度故技重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事,去年就发生过几起,陛下龙颜大怒,严惩了几家偷渡的商户。
法度严苛之下,而今敢犯者寥寥无几,何须旧事重提?
“殿下,此事并不严重,晚些再议,眼下我等是在说‘罗灿’案。。。。。。”
不等人说完,盛昭明便一脸冷肃地打断。
“永和江水运舟节税收关乎银钱,关乎户部入账,关乎国本,如何是小事?”
“银钱税收是小事,那没钱给你们发不了俸禄,也是小事咯?”
那可不行!
太子党的人立刻站出来道,“殿下,话不可这么说,都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吃饱了才能干活!”
“是啊是啊,不能不发俸禄,殿下说的有理!”
众人纷纷出言。
嗐,殿下你要说这个,那他们可会配合了,都不用排练。
有这一拨人“捣糨糊”,反对推恩之策的朝臣们顿时急眼了。
“何大人,你这是何意?提到俸禄就出来胡言乱语,现在是在商议罗灿案!”
“是啊,身为朝廷命官,如此大案不彻查,反倒提什么俸禄国库户部的,你们这是作甚,可曾将百姓放在心上,可曾将陛下放在眼里?”
“就是就是。。。。。。”
场面乱成一锅粥。
天佑帝黑着脸,拍了龙案一下,怒斥道,“你们都是朕的股肱之臣,平日里的端庄持重去哪了?
当朝提俸禄,要不要脸?
当众忽视税,心这么大?”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盛昭明趁机继续道,“诸位大人不用吵了,偷渡一事好处理,本宫亦有良策,说出来你们听听就成,快得很。议完此事,可再回正轨。”
“本宫的想法是,设立舟节使十人,专管两处河关的路段,一是安排兵丁寻访,二则督管各处码头装货卸货事宜,诸位觉得如何?”
众人听完,皆是面露惊讶。
光这一听,就知其中可操作空间不少,若是能当上这舟节使,那。。。。。。。
反正一句话,这是个肥差!
特别肥的那种!
说实话,陛下应该不会轻易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