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愉盯着他,“陆大人,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譬如,我们兄弟今个儿启程到各自封地,这路上的盘缠。。。。。。”
“什么盘缠?”陆启霖一脸茫然。
“陛下是给了些银子,但此前昌远府积水一事不是闹得太难看了吗?他老人家的意思,一切从简,是以这银子借着老王爷的名头给办了送行宴,顺势让百姓们知晓了诸位郡王分封一事。”
眼神越发无辜,“该办的都办了,都办妥了,诸位还要我如何?”
“办妥了?”
盛愉惊叫道:“陆启霖,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伸出手指开始算,“我们王府已经没有银子了,为了赈灾已经掏空了所有,我们而今上路连盘缠都没了!
且到了封地后,我们几人的住所呢?陛下不给银子,我们的郡王府该如何修建起来?难不成,让我们一直住驿馆?”
陆启霖瞪大眼睛,“诸位竟然如此艰难?”
盛氏兄弟几个盯着他,俱是紧紧皱眉。
废话。
他们艰难不艰难,你陆启霖难道不知道?
是谁当初端走所有账本去查的?
这会装不知道?
盛愉忍着气,“陆大人,莫要与我们开玩笑了。”
“没有银子,我们如何安心去封地当郡王?”
说完,他朝几个弟弟看去。
其余几人立刻七嘴八舌道,“陆大人,我们不信陛下会如此,他既然施行推恩之策,那又怎会亏待我们?”
“是啊,陆大人,把属于我们的银子拿出来吧!”
“就是就是,陆大人,你修永和江时发生的事,我们也略有耳闻。盗亦有道,即便你要拿着银子打点旁人,稍微沾沾手,剩下的总该给我们吧?
我们可还有妻儿老小要养啊。”
前阵子为了挖湖泊,他们几乎把整个平亲王府的产业都卖了,而今就剩几亩祭田,家里真真一穷二白。
陆启霖两手一摊,“诸位,陛下就给了一万两千两,今日办送行宴花了一万两千三十六两,这多的银子还是我自个儿垫的,真的没了。”
盛愉越发震惊,“总共就一万两千两?”
“对啊,不信你们找人去追太子殿下的队伍,替陛下传旨的公公也在其中,他知道。”
“六个人,一万两千两?”
陆启霖笑着点头,“千真万确。”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