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为使者,前去面见始罗可汗,加以抚慰。”
“臣等遵旨!”
拔古野面色一喜:“谢皇帝陛下!”
高楷似笑非笑,忽道:“传朕旨意,许晋居心叵测,意欲谋反,将他罢官去职,押回长安处置。”
“遵旨!”
拔古野嘴角扬起,难以遏制。
待他告退,王景略摇头:“喜怒形于色,心事昭然若揭,东突厥无人可用了。”
徐晏清笑道:“这是好事,说明,始罗可汗山穷水尽了。”
高楷笑了笑:“发一道密旨,让许晋伺机而动。”
“是!”
……
数日后,高楷正于殿中批阅奏书,忽闻一声声惊呼响起,不由皱眉:“何事喧哗?”
王寅虎去而复返,难掩慌张:“陛下,天狗食日。”
“天狗食日?”高楷讶然,搁下笔,走到殿门外,抬头望去,一轮圆日悬在东方,正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只剩外围一个光圈,内里却漆黑一片。
“日食?”
他倒是忘了,这时节,日食这一普通天文现象,被人当成不祥之兆。
倘若遭逢天灾人祸,更被视为昊天震怒,皇帝还得下罪己诏。
不过,他当然一清二楚,只淡声道:“不必惊慌,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正常。”
“都散去吧。”
“是!”一众宫娥、宦官安定下来。
高楷伫立片刻,忽道:“传吕洪、孙伯端觐见。”
“遵旨!”
不多时,司天台两位首官拱手:“拜见陛下!”
“免礼!”高楷摆了摆手,“此次日食,何不提前上报?”
吕洪惭愧道:“陛下容禀,《天佑历》未能预测,以致臣等后知后觉。”
高楷一怔,若有所思:“看来,《天佑历》失效了。”
大秦建国之后,沿用周朝《天佑历》,这是炀帝命人编纂之历法,旨在记录时间,推测天文气象、指导农事、占卜吉凶。
没想到,才用了十几年,就不准确了。
“还请二位道长,编修新历。”
吕洪有些为难:“陛下,若要编修新历,必须制造浑天仪与黄道游仪,以观测天星、确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