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经年又说了一大堆表忠心的话。
接着,李季又给他倒了几杯酒,聊了聊抗战形势,又给他分析了太湖周边的局势。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许经年酒力不支,这才离开。
“旅座,您真的放心把独立旅交给他?”虞墨卿轻声道。
“有句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经年从抗战爆发便跟着我,为人憨实,可堪一用。”
李季对许经年还是了解的,忠心有,但才干一般,一则没有上过军校,二则文化水平不高。
“人都是会变的。”
虞墨卿小声提醒,她出生名门世家,深知权利带来的贪欲有多强,如今许经年是忠心耿耿,可他大权在握,难保日后不生出异心。
她这句话,李季深以为然,人都是会变的,不仅是指许经年,虞墨卿也是一样。
现在的虞墨卿对他忠心耿耿,愿意陪他上战场,也愿意陪他风餐露宿,但十年、二十年之后,又有谁说的准,那时候的虞墨卿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
“独立旅的军饷和物资一直由我们供给,若是我们断了独立旅的军饷,这七八千人很快就会作鸟兽散。”
李季心想独立旅能发展到今天这般样子,一则是他提供军饷与物资,二则是他提供日军情报,独立旅才能屡次打劫成功,逐步壮大,这一点,独立旅的军官们心知肚明,许经年更是清楚的很。
“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我心里有数。”
李季心想他把白云珠和钱德峰安排到独立旅,可不是让他们发电报的,独立旅军官们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目前而言,除了二团团长郑大炮私下发过几句牢骚,其他军官对他这个旅座非常敬服。
而且,许经年多次在军事会议上强调,他只是暂且代管独立旅之事,一切以旅座命令为主。
“是。”
虞墨卿轻轻点了下头:“我们明天走哪条路线回去?”
“先到苏州,再坐火车回上海。”李季道。
“日伪对火车站管控的十分严格,我们没有良民证……?”虞墨卿柳眉轻挑。
“此事不必担心,我已让云珠去办,明天一早,她会把良民证送来。”李季道。
虞墨卿听他这么说,便轻轻点了下头。
“夜深了,该睡了。”
李季活动了一下筋骨,若有所意的扫了虞墨卿一眼。
后者被他这一眼看的粉面含羞,美眸闪过一丝丝期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