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留在这间办公室。”
“今晚上攻打广陈镇的战斗,我不会出手干预,但我会在一旁观战。”李季道。
“是。”
许经年心想旅座要亲自观战,今晚的战斗得打漂亮一些。
“对了,经年,部队逃兵现象很普遍?还是个别现象?”李季问道。
“部队发展的快,但人员是良莠不齐,有些人想着来部队混口饭吃,结果受不了行军打仗的苦,刚来没几天就开小差,各团营连几乎都发生过这种事。”
“卑职对逃兵的处理办法就两字,枪毙,无规矩不成方圆,再者,我们是打鬼子的队伍,若是不能严格执行军法,部队还怎么带?”
许经年带兵也快一年多了,他总结出一个经验,慈不掌兵,一支部队要做到令行禁止,必须赏罚分明。
而且,他自己也是这么干的。
若是有指挥失误的地方,他会当着各团营长的面检讨自己,总结战斗失误的地方,并且自罚军饷,补偿给伤兵。
“你说的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支能打胜仗的部队,一定是纪律严明,军容整肃。”
李季十分赞同许经年的做法,他是军校毕业的,知道逃兵意味着什么。
部队就是一根绳子,一旦某个地方松散,便会让这根绳子彻底断开。
“二团长郑大炮是个猛将,冲锋陷阵可以,就是脑袋不会拐弯,旅座别往心里去,一会儿卑职狠狠训斥他。”许经年道。
“他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训斥他干啥?”李季摇头笑了笑。
“旅座刚回来,他拿这种破事在会上说……。”许经年虽然憨了一些,但经过这一年多的锻炼,部队里的那点儿事,他一眼就能看明白。
“经年,你忙你的,我和虞副官去外面走一走。”李季心想他刚来,去驻地转一转,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身为旅长,他得了解一下独立旅的真实情况。
“也好。”
许经年忙道:“让旅部警卫连跟着您。”
“我在驻地转一转,他们就别跟着了。”李季心想一大帮人跟着,谁敢和他说实话?
“是。”
许经年缓缓点了下头。
“虞副官,我们去外面走一走。”李季对虞墨卿说了一句,转身从办公室出去。
两人从旅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