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侧目扫了许经年一眼,发现他比几个月前瘦了,也黑了许多,但看起来非常有精神。
“是,好几个月不见旅座,卑职一直记挂着您,得知您要来,卑职特派旅部警卫连在各条路上接应,没想到您是从他们防区过来的。”许经年憨厚的面容,带着几分笑容。
“部队自改编成独立旅以来,我这是第一次来,身为旅长,有些不称职。”李季道。
“旅座说的是哪里话,您虽然不在部队,但独立旅的粮食物资都是您一手操办的。”
“卑职能和弟兄们吃饱穿暖,还是仰仗您,不然,弟兄们过冬都是问题。”
许经年说的倒是大实话,小日本封锁的极为严格,若不是李季让秦家商船给他们运输粮食物资,他们哪来底气跑到日本人眼皮子底下打游击。
“独立旅的番号是我向军政部申请的,弟兄们的军饷、粮食物资,也该由我负责。”
“过去的几个月,我在其他部队就职,独立旅的事情,全部托付给你,辛苦了。”
李季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许经年的肩膀。
“不辛苦。”
许经年忙道:“为旅座分忧,是卑职的荣幸。”
“我们是从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兄弟,什么荣幸不荣幸的。”李季笑着摆摆手。
“是。”
许经年忙道:“旅座一路辛苦,卑职已经吩咐下去,弄几个菜给您接风洗尘。”
“算了,随便整俩菜,我们随便聊聊。”李季道。
“哪那行,旅座好不容易回来,怎么着也得整五六个菜。”许经年憨笑道。
“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李季道。
“谢旅座夸奖。”
许经年笑道:“旅座,我们去隔壁聊?”
“也好。”
李季点了下头。
“孙营长,接应旅长有功,奖你一包烟,两瓶酒,带上你的人回去吧。”许经年道。
“是。”
孙有虎立正敬礼,随后转身出去。
“旅座,请。”许经年道。
李季也不客气,大步从作战室出去,在许经年的带领下,来到隔壁的小房间里。
房间摆着一张四方四正的桌子,旁边有火盆。
李季来到桌子前坐下,道:“这段时间辛苦弟兄们了,大冷天的还要和小鬼子打仗。”
“弟兄们吃的就是打鬼子这碗饭,再辛苦也无妨。”许经年憨笑道。
“坐下说。”
李季示意他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