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家的姨太太,穿着旗袍雪貂,打着油纸伞,从街上穿梭而过。
街道两侧商铺琳琅满目,客人不绝。
李季从黄包车下来,在附近转悠了一圈,找了一条无人的小巷进去,再出来时,恢复本来面容,英姿挺拔,气宇轩昂,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一般。
他摸了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往周围张望了几眼,见一切正常,这才往前走。
几分钟后,他开一家中药铺门口,抬脚走了进去。
“客官……您……?”药铺的伙计满脸笑容,却在看到李季之后戛然而止,一副惊讶的表情。
“我来抓点儿药。”李季道。
“您……您……抓什么药?”伙计有些结巴。
“我要抓的药材种类多,得到你们仓库去瞅瞅。”李季道。
“这……!”伙计顿时有些懵,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柜台上的大夫发了话:“带他去楼上选药材。”
“是。”
伙计忙点了点头,带着李季上楼。
来到楼上。
伙计小声道:“站长,吴长官在最里面那间。”
“去楼梯口守着。”李季点了下头,抬脚往最里面那间房走过去。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中。
吴忆梅穿着一条玫瑰旗袍,发髻盘在脑后,胸前戴着两大串白色珍珠,无形中给她增添了几分贵气。
此时,她正在摆弄手中的针线活儿。
虽然她是特工,杀人如麻,但闲下来的时候,她喜欢看书读报,做一做针线活儿。
因为生活中这些静态的事,可以淡化她心中的戾气。
要知道,潜伏特工长期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尤其是杀了太多人,手上沾了太多的血,心中戾气会越来越盛。
所以,她只要一有时间,就读书看报,或做女红。
她这双手杀得了汉奸鬼子,也能绣得了鸳鸯。
就在她穿针引线的时候,房门从外面推开,她柳眉微挑,抬头看去,竟是李季。
不过,她一张美艳的鹅蛋脸上,并未露出多少惊讶。
吴玉坤已经派人给她传过话,说李季回来了,一切正常。
“呦,做上针线活儿了。”李季转手把房门关上,像回头自己房子一般随意,拉过椅子坐下,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