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我……我是运气好,跟着芸子小姐追击反日分子,才逃过一劫,小河君和野泽君,还有许多人,他们被埋在了废墟中……。”
“天……天亮的时候,宪兵挖出了小河君的尸体……。”
大田猛士郎哭的眼泪稀里哗啦,他和小河夏郎一起共事这么久……。
听到小河夏郎的死讯。
李季微微闭上眼,低头哀悼。
小河夏郎是他的下属,也是他在特高课的心腹之一。
就内心而言,他也不想小河夏郎去死,但情报战场从来没有仁慈可言,更何况,在他决定炸毁东亚饭店那一刻,特高课所有人,就被他给舍弃了,包括南造芸子。
“小河君是天皇陛下最忠诚的卫士,也是大日本帝国最英勇的勇士……。”李季默哀完毕,抬头说了几句场面话。
“课长,野泽君也……也玉碎了。”大田猛士郎哭声道。
李季又闭上眼默哀。
野泽大辅是南造芸子的得力下属。
此人在情报方面颇有天赋,他死了倒是一件好事。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装着哀痛的模样,说了几句场面话。
接着,他拍了拍大田猛士郎的肩膀:“大田君,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我……我运气好。”大田猛士郎咧着嘴哭道。
“不要哭,作为帝国军人,为了天皇陛下的圣战,为了大东亚共荣圈,玉碎是无上荣耀……。”李季表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则是十分不屑,狗屁的大东亚共荣,无非是一帮野心家诓骗一群愚昧无知的人,前赴后继的送死而已。
“哈衣。”
大田猛士郎咧着嘴应道。
“大田君,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十分遗憾,接下来,你们要配合芸子,把此事圆满解决。”
“你放心,凡是不幸玉碎的帝国精英,除了帝国发放的抚恤金之外,特高课会单独拿出一笔钱,补偿给他们的家属。”
“至于小河君的家属,我会给他们寄两千日元的抚恤,以后每年……我都会给他们家寄钱。”
李季心想特高课这次算是元气大伤了,行动组的人几乎损失殆尽,情报组也是损失惨重,作为课长,他自是得表示一下,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
当然,他说这番话有一个前提,便是他的课长职务不被撤。
若是他被撤了职,这个决定自然不作数了。
毕竟没了职务,特高课账户上的钱,他一个子儿也使不了。
“谢谢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