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李季道。
“他说让您亲自去和他道歉,否则,他就住在大和饭店,哪里都不去。”南造芸子美眸闪过一丝为难,她已经向晴气庆胤道歉,但晴气庆胤就是不肯离开,必须让相川志雄给他道歉,否则,他不仅要向派遣军司令部控告相川志雄,还要一直住在大和饭店。
“那就让他住在大和饭店。”李季心里冷笑,晴气庆胤这个狗东西想的倒是挺美,居然让他道歉。
“相川君,支那有句话叫小不忍则乱大谋,若让晴气大佐在大和饭店住下去,传出去,外人还以为我们特高课行事嚣张跋扈,还有,老师那边也不好交代。”南造芸子轻声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和他道歉?”李季抬头扫了南造芸子一眼。
“芸子不是这个意思。”南造芸子忙摇头:“芸子以为,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和他不是冤家,是仇家。”
李季冷哼一声,他和晴气庆胤的恩怨由来已久,可不是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结就能揭过的。
“哈衣。”
南造芸子心中有些犯难,相川君和晴气大佐如此敌视,她夹在中间实在是难以做人。
“芸子,若没其他事情,你先回办公室。”
“对了,我派人把你的办公室打扫过了,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李季挥手道。
言毕。
南造芸子正欲说话。
突然,办公室门从外面推开,龙泽千禧梨花带雨的走进来。
而且,她一进办公室,不顾南造芸子还在场,直接扑进李季怀中,哭道:“相川君,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千禧,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李季有些无奈,龙泽千禧这个绿茶最喜欢演戏,尤其是哭戏,演的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人家差一点儿就……就中毒……。”龙泽千禧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没事了。”
李季拍了拍她后背,安慰道:“这几天就别来特高课了,好好在家休养身体。”
“谢谢相川君。”
龙泽千禧这才收住眼泪。
李季把她轻轻从怀中推出去。
龙泽千禧擦了擦眼泪,转身看了南造芸子一眼,神情带着一丝挑衅:“芸子小姐,实在抱歉,刚才没有看见你。”
闻言。
南造芸子笑语盈盈,她和龙泽千禧相处时间也不短,怎会不知道,这是一个心机十足的绿茶。
“千禧昨晚不小心喝了汽水,若不是有解毒剂,又在医院打了一夜的点滴,只怕已为大东亚共荣玉碎。”
“千禧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南造芸子的回击十分犀利。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