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就你还想见相川课长?”行动人员摁着他的脑袋,拳头狠狠砸在加藤腹部,只见加藤面容扭曲,额头青筋暴起。
“说,你是不是被支那政府的特工给收买了?”行动人员楞个道。
“八嘎。”
加藤进三面容狰狞:“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官员,我是绝不会给支那人做事的。”
“可是有人举报,说你是大和饭店下毒的幕后之人,你怎么解释?”行动人员喝问道。
“我……谁举报的,让他来和我对质。”加藤进三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他就该在办完公事之后,赶紧离开上海滩,可他贪图上海滩的花花世界,贪图这里的各国女人风情,才一拖再拖,谁知后面会有这么倒霉的事情。
“我劝你老实交代,否则,电椅的滋味可不好受。”行动人员嘿嘿笑道。
“你们要干什么?”加藤进三惊恐道。
“当然是给你准备电刑。”行动人员道。
类似的事情,在特高课地牢中不断上演着。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地牢中满是狼哭鬼嚎的声音。
凡是被南造芸子视为嫌疑人的,统统被带回特高课地牢审讯。
且不断有车子从外面进来,停在地牢入口,有嫌疑人被带下车。
三点左右。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特高课办公楼下。
李季推开车门下来,带着佐藤香子进了办公楼。
他不想在大和饭店看南造芸子瞎折腾,便带着佐藤香子回特高课休息。
至于大和饭店那个烂摊子,交给南造芸子去处理,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待着,心中憋着一团火,正好让她发泄一下。
翌日。
清晨。
天空中阴云密布,冷风连连。
时值秋末,气温日渐下降,地上落叶成堆,花草树木渐渐枯黄。
透过窗户,李季看着宪兵司令部大院里的一棵梧桐树,心绪越飘越远。
这时,佐藤香子从小卧室走出来,整个人透着一丝容光焕发。
昨晚上,她留在小卧室陪‘相川志雄’,尽心伺候,终得所愿。
“相川君。”
佐藤香子挪着小步子来到李季身后,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沙哑。
李季没有转身看她,也没有应声,而是站在窗户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的梧桐树。
“您饿不饿?”佐藤香子见他不说话,遂小心翼翼的道。
李季还是沉默不言,倒不是他在装深沉,而是心绪不佳,不想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