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桑放心,我们是朋友,对待朋友,我是十分仗义的,一会儿回到特高课,我会向课长解释清楚,今天的事情,并非你们的过错,而是反日分子大大滴狡猾奸诈。”大田猛士郎拍着胸口道。
他心里想的是,一会儿回去,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课长。
他虽然愚笨一些,却也知道,相川课长是他在特高课的最大靠山,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起欺瞒课长。
至于收取76的贿赂,就算课长知道,也不会怪罪他的。
“谢谢大田君了。”
吴四宝拱手作揖,心里却把大田猛士郎的祖宗全骂了一遍,就没见过这么贪得无厌之人。
“吴桑客气了。”
大田猛士郎笑道:“我要回去向课长汇报,这里的事情交给吴桑全权处理。”
“是。”
吴四宝赔着笑脸,亲自把大田猛士郎送出院子:“大田君,回见。”
直到大田猛士郎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他狠狠呸了一口,怒骂道:“什么玩意儿。”
骂完之后,他察觉到不对劲,忙道:“地上刚过去一只臭虫,什么玩意儿。”
手下兄弟装聋作哑,就当没听到。
“去给主任打电话汇报。”吴四宝指派一名兄弟去弄堂口打电话。
“队长,怎么和主任说!”特务请示道。
“照实去说。”吴四宝心想还能怎么说,只能照实汇报,若是主任怪罪下来,他会承担的。
特高课。
李季正在摆弄桌上的文件。
大田猛士郎敲开办公室门进来。
“课长。”
大田猛士郎来到办公桌前狠狠鞠躬,恭敬道:“胡家弄堂的反日分子,有一人重伤被送往医院抢救,其余人全部死亡。”
“纳尼?”
李季皱了皱眉:“76号这帮人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抓活口?”
“最后一名反日分子举枪自尽……。”大田猛士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汇报了一遍。
听了大田猛士郎的汇报,李季眉头紧紧皱起,从对方的行事风格来看,倒是有些军统行动人员的影子,但又不太像。
而且,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些人绝不是军统的。
他们故意假借军统的名头,定是为了掩盖真实身份。
李季仔细思忖一番,心中大概有了论断,这些人多半是中统的。
军统和中统内斗多年,双方常打着对方的名头做事。
而西北的情报人员,很少会冒充军统人员。
“大田君,注意观察医院那名重伤者,如果他苏醒过来,派两名外勤去守着,可不能让他出事。”李季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