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穿过布鲁克林大桥,进入这片纽约最具活力的区域。街道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低矮,墙上涂满了涂鸦,街角的篮球场上,一群孩子正在打球。
李飞在一处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社区中心前停下。
“这是……”
“我十四岁之前住的地方。”李飞下车,看着那栋三层楼的建筑,“后来我爸妈搬去了长岛,但这个社区中心还在。我每年都会捐点钱,让他们维持运营。”
莫妮卡跟着他走进去。社区中心里有些昏暗,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照片——都是在这里打过球的孩子,有些已经进入了大学,有些甚至进入了NBA。
“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一个头发花白的黑人老头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李飞,脸上绽开笑容。他走过来,和李飞用力拥抱。
“这是我跟你提过的约翰逊先生。”李飞给莫妮卡介绍,“我十四岁的时候,他让我在这里随便打球,免费。”
约翰逊先生看到莫妮卡,眼睛亮了一下:“老天,你是……你是那个意大利女演员?”
莫妮卡微笑着伸出手:“莫妮卡·贝鲁奇。很高兴认识你。”
约翰逊先生握着她的手,转头看向李飞:“小子,你比我想象的混得好。”
李飞笑了:“还好。”
他们聊了一会儿,李飞签了一张支票交给约翰逊先生。然后,他和莫妮卡走到后面的篮球场。
球场很简陋,木地板已经磨损得厉害,篮筐的网也破了。但此刻,有几个十几岁的孩子正在打球。
“李!”一个高个子男孩第一个认出了他,激动得差点把球扔掉。
其他几个孩子也围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李飞在纽约打了三年,已经是这座城市的英雄。
“教我们打球吧!”其中一个孩子喊道。
李飞看了莫妮卡一眼,她笑着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李飞和这些孩子们一起打球。他没有用全力——以他的身高和体重,真要打的话,这些孩子连球都摸不到。他只是教他们一些基本的东西:如何正确投篮,如何防守,如何在球场上阅读比赛。
莫妮卡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李飞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样子。他在球场上总是那么强硬、冷酷,但此刻,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回答每个孩子的问题。
这个男人,有两面。
……
从社区中心出来,已经接近中午。李飞带着莫妮卡去了布鲁克林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
“这里的三明治是全纽约最好的。”李飞推开门,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店主是个意大利裔的中年男人,看到李飞,立刻热情地迎上来。他安排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送上了店里最拿手的牛肉三明治和手工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