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回头想重头再来?门儿都没有。
安德琳诺早就猜到阮晨光会怎么想,提前就打过招呼了:“别指望谁真会帮你——这事儿,最终靠的只有你自己。”
“我真没想跟你较劲,但你也清楚,咱们都是从刀尖上爬过来的。
这种地方,容不得矫情。”
环境就摆在这儿,你再哭天抢地也没用。
阮晨光早就把心里那些旧情、幻想,全都扔干净了。
利落、干脆,像砍柴一样,一刀下去,断得清清楚楚。
每个人心里想啥,都明明白白。
没人真信谁是圣人。
他没哭,也没喊冤,只是把每一分筹码都捏在手心——不声不响,但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
他听见对方说话时,语气里带着威胁,像刀子刮过骨头。
但他知道,走到今天,靠小聪明、玩心眼?早过时了。
得讲实话,摆明了路,把事情从根上捋清楚,才能活。
这不是谁占便宜的事儿,是活命的事儿。
只要照这节奏走,迟早都能擦干净,不留脏印。
阮晨光不是不明白,可光明白没用,得干。
他早就觉得这么拖着不是办法,得另找路。
可这世界乱成一锅粥,线索全在雾里。
别人走的是猛冲猛打的路子,一步踏碎三块地。
他呢?还在找最稳的那条缝。
“我得拿更多资源,才能活。”
“这事儿,没得选。”
他从被选中的那天起,就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