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憋得人想骂娘。
要搁以前,阮晨光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眼。
可现在——康默赛特公爵压着,一脚踏进阿提奥沼泽,才发现这鬼地方比想象中脏十倍。
谁都怕在这节骨眼上闹幺蛾子,一闹,全盘崩盘。
所以,现在这感觉……太悬了。
以前这种破事,早一脚踢飞了,谁管你是谁。
可现在?人人身上都缠着线,扯一发,全身动。
本来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结果一低头,发现早被卷成一团毛线球。
阮晨光也想不到,这破地方居然能让人离得这么近。
以前觉得互相防着点就行,现在?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他早就想好了退路,可没想到,退路没等来,先等来了互相咬。
想到这儿,他胸口发闷。
要说以前,谁会在乎这些弯弯绕?
可现在?每个人手上都沾了灰,谁也别想洗得干净。
阮晨光清楚得很——在奥拉特贡,对手只会越来越多。
再想抬头,路只会越来越窄。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可更糟的是,这地方太稳了,稳得吓人。
稳到你连想重新布局,都怕手抖砸了棋盘。
他早就明白,这地方真正的狠角色,是安德琳诺。
那家伙,藏得深。
平时装孙子,关键时刻,一刀见血。
可现在,阮晨光不得不想——自己到底该站哪头?
这事,说白了,就是一场无声的绞杀。
谁也没能跑掉。
早都把底牌摊在桌上了,谁还敢装清高?
想一个人掀桌?门都没有。
你想抽身?人家早把你退路全焊死了。
他越想越憋,越憋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