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把话说开,把账算清,别搞得你我互撕,最后全完蛋。
真闹到撕破脸,再想收拾残局?难上加难。
这事一过,人心早裂了缝,想缝回去?做梦。
阮晨光压根没想过要玩什么花活。
他只想,安安稳稳,走到最后。
阮晨光心里清楚,自打接了这摊子事,阿伦德尔就巴不得他一脚踩进坑里,摔个狗啃泥。
现在安德琳诺找上门,那头的康默赛特公爵也没闲着,全冲着他来。
他脑袋嗡嗡的,连雪峰女神都皱着眉,忍不住劝他:“你别以为他们天天盯着你,你就真能躲过去。
阿伦德尔、安德琳诺,一个比一个蔫坏。
还有康默赛特那帮人,哪个是省油的灯?现在嘴上说得好听,等真闹大了,谁都想摘干净,到时候锅全扣你头上。”
“你现在看他们人多势众,热闹得跟赶集似的,可真到查起来那天,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你以为他们真在乎你?他们就是冲着这事儿来刨根问底,好顺手捞点好处。”
“可你呢?为这点破事,跟身边人闹得鸡飞狗跳,连老底都翻出来互掐,图啥?到最后谁都不好过。”
“我太懂这些人了——以前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以为没人知道,现在倒好,一个个急着跳出来,想借这事儿踩你上位。
真当别人是傻子?”
“其实吧,何必闹到这一步?把关系撕得稀巴烂,图个啥?到头来,还不是你一个人扛雷?”
“再想回头,门儿都没有。
那时候再想补救,眼泪都流干了。”
阮晨光不是不知道,这帮人早就憋着劲儿搞事情。
可偏偏,所有人都觉得,只要咬死不认,这事就能掀过去。
可他清楚——只要真有人去查,一根线牵出一串,谁也别想囫囵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