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搞出惊天动地的大戏,也没人想给自己挖坑。
他以前觉得,这些事压得人喘不过气。
现在呢?他反而能稳稳地,把一切都攥在掌心里。
百川安邑那儿,肯定还有更阴的招儿等着。
但无所谓了。
火狮兽有点打退堂鼓,贝尔公爵那法子听着是妙,可太猛了——你一伸手,可能不是抓鱼,是把整片海都搅翻了。
阮晨光皱着眉,心里嘀咕:
“这事儿,明明能用刀解决,干嘛非得上斧头?偏偏有人非得在中间添把火,不让别人好好活。”
“真当自己是导演?想咋演就咋演?”
他再这么憋着,真要炸了。
这事儿必须得摊开说清楚,谁也别装傻。
谁不是拼了命想在这么个鬼地方活下去?谁不想靠自己一步步爬出来?阮晨光不是傻子,他看得明明白白——大家都互相盯着,谁心里没点算盘?
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谁都能哄一哄的年代了。
每个人心里那点念想,早比自己预想的要狠、要脏、要难缠。
他清楚,只要照现在这路走下去,大伙儿都能走得更远。
没人真想搞什么幺蛾子,但过去他光顾着看别人怎么活,忘了自己到底想怎么活。
那些看着平平无奇的小动作,早就把人吓得脊背发凉。
现在他全明白了。
反倒不急了。
不是他心大,是他知道,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迟早会碎。
他也没指望,短短几天,所有事都能被他捏在手心。
等真到了那一步,大家还会有多少劲儿去较真、去搏命?他自己都没底。
在百川安邑,有些事,根本不能按脑子想的来。
冲动?那只会让火药桶烧得更快。
情绪一崩,全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