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位置,不是靠功劳坐上来的,是踩着别人脊梁骨爬上去的。
你以为你站着?其实脚底下全是坑。
以前他能甩脸走人,现在?你走一步,别人就能给你挖三丈深。
他不是没想过掀桌子。
但他知道,这帮人,一个个都跟泥鳅似的,滑得要命。
你以为你在管事,其实你在被人当枪使。
“再这么耗下去,”他盯着远处灯火,“真怕最后没人能站着走出去。”
没人关心真相。
没人想知道谁在背后搞鬼。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今晚这顿饭,能不能吃安稳。
可偏偏,阮晨光现在连一口热汤都喝不进肚。
以前他能一挥手说“滚”,现在?他得陪着笑,给阿伦德尔递茶,还要夸他“思路清晰,眼光独到”。
这日子,真他娘的荒唐。
他不是想争什么,只是不想最后被当替死鬼。
可他又能咋办?不演,就出局。
演了,良心又他妈硌得慌。
“我懒得管那些弯弯绕。”他自言自语,“可我真怕……哪天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那帮孙子的垫脚石。”
这地方哪是能安心待的?人人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可谁心里没本账?阮晨光心里门儿清——大家表面上笑脸相迎,背地里早把底牌翻得底朝天了。
他不是不懂,只是懒得戳破。
大家伙儿都盯着呢,你以为他们真闲着来旅游的?一个个眼睛都跟鹰似的,你一动,他们心里立马算好十种后果。
你现在把事儿攥得太死,回头想松手,连渣都剩不下。
你以为这事看着好办?呵,哪是好办,是有人等着你忙活完,好伸手拿成果呢。
你累得跟狗一样,最后功劳全成别人的。
别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这儿的人,个个都精得跟猴一样,你以为糊弄过去就完了?晚了。
以前咱们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来。
可你现在一上来就绷得太紧,把所有人都逼到了墙角。
真等事儿崩了,想重新捋,连线头都找不着了。
康默赛特那老狐狸,没那么简单。
你要是真当是普通摊牌,怕是要栽大跟头。
阮晨光这话听着平淡,可雪峰女神心里那些弯弯绕,他哪能不明白?以前的事儿,早就各自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