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一扯,全连一块儿了。
阮晨光懒得计较,但科克尔既然来了,那也别光站着——搭把手,把这事赶紧了了。
看着阮晨光真要动手了,科克尔心头一紧,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说……咱来这儿,不是为这事儿吧?咱们真正的任务,难道不是更重要的?”
“大家从头到尾,都心里有数,没人真当自己在演戏。”
“可你别太自信了。
人一旦松了劲儿,坏事就能从缝里钻出来。”
“你看看,四周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这事到最后肯定比咱预想的还压人,不过我可不是在咒谁,就是觉得,眼下这节骨眼上,谁不是夹在风口浪尖上,日子过得跟踩刀尖似的。”
“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事儿,可真到了该动的时候,总得有个方向吧?不管最后成不成,咱总得把这摊子事捋明白,你说是不是?”
阮晨光没接话,可不代表他没盘算过。
这事儿能不能扛得住,他早就翻来覆去想过八百遍。
但眼下情况全变了。
安德琳诺那边已经火烧眉毛,他再不插手,真就晚了。
再说,谁不是从泥里滚过来的?谁也不欠谁的,只是这档口,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稍一偏就得栽。
他心里清楚,城主科克尔这种人,做事向来不留尾巴。
干净得跟抹了油似的,一点痕迹都不剩。
正因如此,他反而松了口气——既然对方早就布置好了,那自己这边,也就不用再瞎折腾了。
说白了,坐上这位置的人,谁真想跟一堆破事较劲?不过是想趁这机会,把所有烂摊子一锅端,干干脆脆地走人。
可偏偏,现在不光是想走,还得提前把后路堵死,把底牌全攥牢。
真是越想越憋气。
以前倒还好,能躲就躲,能拖就拖。
可现在呢?为了这破事,他连觉都没睡好,跑断了腿,磕破了嘴,多少次差点把命搭进去。
佛雷德在一旁瞅着科克尔,眼神又沉又硬,好像随时要跳出来拦一拦。
……
阮晨光终于忍不下去了。
他本来就看科克尔不顺眼,这会儿还杵在这儿装大尾巴狼,真是气得他牙根发痒。
“阮晨光想怎么做,我管不着,可我都不急,谁还搁这儿瞎折腾?”
“要么真想帮忙,那就别光张嘴。
要不是冲着使绊子来的,谁闲得慌在这节骨眼上找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