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狮兽越想越糊涂,脑子都要炸了。
阮晨光压根没当回事。
可这群人盯着他俩,跟看戏似的,烦得他头皮发麻。
进阿提奥沼泽后,谁还不知道谁?防着点是基本操作,别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把底牌亮出来。
人人都在算计,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现在——他必须把每一步都攥在掌心,半点都不能松。
安德琳诺当然明白他想干什么。
可她压根不信。
世上真有白送的救命绳?还不要你命?她宁愿信月亮是奶酪做的。
天上掉馅饼?呵,那都是陷阱的伪装。
她不信运气,更不信“老天开眼”。
越想,越觉得心凉。
火狮兽见安德琳诺扭头就走,更懵了。
“我……我说错话了?你们人类真奇怪!有事不能直说,非得打哑谜,搞得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
“特别是安德琳诺……她心里到底在想啥?我都看不懂。”
这世上的人,难道个个都是坏蛋?照他这么一说,天下岂不早炸了锅?
火狮兽在谜之森林里,啥没碰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多了去了。
可它啥时候认过怂?那颗“尸虫心”——说白了就是一根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该干啥照干,从不扭捏。
阮晨光心里清楚,这事到今天,跟对面那帮人早就撕破脸了。
甭管接下来站哪边,谁也别指望还能心平气和把这事圆过去。
“这事儿真跟咱们没半毛钱关系。”阮晨光叹口气,“女人心,海底针,你猜得透?算了吧。
下次说话前,先嚼三遍,别张嘴就吐。”
“不是怪你多嘴,人心这玩意儿,比猫抓线还难捋。
跟你有啥关系?真没啥。”
“我知道,咱们从一开始走到现在,早就不是当初那点儿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