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上挂了个铃铛,走一步晃一下,叮当响。
火狮兽一露面,就低着头,眼神飘忽,活像被逮着偷吃的老鼠。
他根本不想出来——可艾达开口了,他敢不听?
现在阮晨光盯着他看,眼神里写满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火狮兽心里哀嚎:算了,丢人就丢人吧。
好歹这会儿就他一个人,没别人看见……不然我这张脸真没处搁了。
其实阮晨光憋笑憋得快内伤了。
但他不敢笑。
一笑了,火狮兽当场翻脸,以后还怎么问情报?这家伙记仇得很。
他脸都憋红了,牙关咬得死紧。
可这时候,脑子里头,雪峰女神笑得打滚:“哈哈哈哈!他头上编了辫子!他居然编了辫子!笑死我了!”
阮晨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笑吧。”火狮兽突然开口,嗓音沙哑,一脸认命,“反正我也懒得解释了。
你们爱咋看咋看。”
阮晨光一怔。
没笑。
他硬是忍住了。
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火狮兽猛地抬头,愣愣地看着他——有点意外,还有点……暖?
这人,居然没笑?
他心里那堵墙,裂了条缝。
“你找我,有事?”火狮兽语气软了点。
“我想去一趟阿提奥沼泽。”阮晨光说。
火狮兽瞪大眼,差点跳起来:“啥?你说哪儿?”
“阿提奥沼泽。”
“你疯了吧?!”火狮兽声音都劈了,“那地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地方!你去干啥?送人头?”
他急得直搓手:“那儿是上古留下来的烂摊子,毒气能闷死龙,藤蔓能绞碎钢铁!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