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语气淡淡,“你这都逃了两回了,他还让你出来?你真觉得他是疏忽?”
贝尔公爵愣在原地。
这话像锤子,砸得他脑子里嗡嗡响。
阿布索伦……故意放他出来的?
为什么?
阮晨光没多说,继续走。
他不信贝尔公爵想不通。
可这小子愣是跟狗皮膏药似的,紧贴上来。
月溪堡城主府里,阿布索伦正端着茶,忽然一抬头,眼神变了。
“哟,又回来啦?”
他感知到贝尔公爵的气息,还有——阮晨光。
老家伙嘴角一扯。
懂了。
徒弟撞见阮晨光,被人一劝,又怂了。
不然以那混小子的倔脾气,宁可饿死也不会自己爬回来。
他把茶杯放下,掸了掸衣袖,直接迈出门。
站到城门口,等那俩人。
不多时,两道人影走近。
“阿布索伦先生。”阮晨光拱手。
阿布索伦点头,目光却像冰刀,钉在贝尔公爵身上。
贝尔公爵一感觉到师傅的视线,后背立马一凉,汗毛都炸起来了。
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祈祷阿布索伦赶紧忘了这号人。
可偏生人家就在那儿站着,目光像钩子一样,牢牢钉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阮晨光在旁边看着这出戏,心里直叹气——这师徒俩的戏码,比集市上说书的还热闹。
但他可没工夫在这儿当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