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直,心跳砰砰直响。
阮晨光……出事了?
不行!
他咬咬牙,抄起拐杖就往门口冲!
可刚踏出一步——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下……那光剑,会不会是……”
自己瞅见那道光剑,他师傅能没看见?那肯定瞅见了。
那师傅是不是早跑过去了?
要是真去了,自己现在溜出城主府,不就跟散步一样简单?
想到这儿,贝尔公爵嘴角一扬,二话不说,拔腿就朝外头冲。
结果真就一路畅通无阻,连个守卫都没拦他。
月溪堡的大门,像摆设似的,一推就开。
可出了城,他站在夜色里,回头望着那片灯火,反倒懵了——我该去哪儿?
诺顿玛尔这地界,最近跟文德联盟打得你死我活,哪儿都乱哄哄的。
他贝尔谁啊?懒人一个,这种破事能躲多远躲多远。
但不往战区跑,总不能躺大街上睡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琢磨着,眼睛一瞟,又瞅向光剑那方向。
心里直痒痒:阮晨光那小子,到底在营地里搞了啥大动静?怎么突然整出这么一柄巨剑,亮得能照见鬼?
可转念一想,万一他师傅真冲过去了……
我去?那岂不是自己送上门当靶子?
他捏了捏拳头,一咬牙:管他娘的!阮晨光是他朋友,朋友出事,他不可能当瞎子。
念头一落,他脚下一蹬,转身就朝营地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