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阮晨光低声道。
地上裂痕深得像被巨斧劈过,气浪痕迹还没散,至少是半神往上——甚至可能更强。
奇怪的是,居然没血,没尸体,没残兵断刃。
就像人打完架,拍拍灰,直接走人了。
“走吧,回诺顿玛尔。”阮晨光收了目光,“你师父快把你头发都急白了。”
贝尔公爵缩了缩脖子,欲言又止。
“那个……阮哥……待会你帮我……”
阮晨光头都没回:“你自己扛,这次你师父真怒了。”
贝尔公爵差点跪下,眼神像条被扔进油锅的鱼,满是哀求。
阮晨光连眼角都没给他一撇,抬脚就朝诺顿玛尔方向走。
贝尔公爵咬咬牙,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后头。
两人没费多少劲,就到了月溪堡。
城门口人来人往,跟没出事似的。
阮晨光领着贝尔公爵直奔城主府。
阿布索伦早等在门口,一看见自家徒弟,脸立刻拉得比驴还长。
“你个兔崽子!就知道给人惹祸!”
贝尔公爵头一缩,大气不敢出。
“回头再跟你算账!”阿布索伦吼完,心里却松得跟似的。
谜之森林是什么地方?半神进去都有可能回不来。
这小子能囫囵个出来,祖宗十八代都该烧香了。
“阮晨光,真的,这次多亏你了!”阿布索伦语气郑重。
阮晨光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去吧去吧,别管这臭小子。”阿布索伦咧嘴一笑。
贝尔公爵猛地扭头,眼神疯狂给阮晨光传话——哥!救我!别走!
阮晨光感觉到了,但权当没察觉,头也不回地朝自己营地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