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李思琦扬了扬眉头,“太子爷说这话是什么事情?
还是说永璜发生了妾身不知道的事情?”
“别瞎猜,孤不是这个意思。”
弘历郁闷又气恼,“孤的意思是永琏都赐婚了,怎么永璜没有赐婚的旨意?”
“……”
李思琦一愣,然后露出诧异的目光,“太子爷,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赐婚的人是皇阿玛,跟妾身有什么关系?”
“怎么与你没关系?”
弘历顿时不乐意,“你是永璜的嫡母,怎么不替他着想。”
“太子爷,你还是永璜的阿玛呢。”
李思琦没好气地怼回去,“你怎么不替他着想。
再说皇家的阿哥格格的婚事,都是由皇上指婚。
而且跟皇上商议阿哥们和格格们婚事的人是太子爷你好不好。
关于永琏的婚事,皇阿玛愿意跟妾身说一声,已经算是看在永琏的面子上。
难道妾身还能跟皇阿玛讨论其他阿哥们的婚事吗?
太子爷应该清楚,皇阿玛两次召见妾身。
妾身在御书房呆的时间不超过一刻钟。
太子爷你说说,妾身有机会替其他阿哥们提婚事吗?”
一串话怼过来。
弘历沉默了下来。
此时他总算明白,自己的迁怒似乎还真有点无理取闹。
分明是自己的责任,怪也怪不到太子妃身上去。
想清楚这一点,恼羞成恼的他还是呵斥了一声,“孤只是说了一句话,太子妃倒是有不少话要说。
太子妃身为嫡母,也该为其他阿哥和格格打算。
这是太子妃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