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更是一箱箱礼物搬回来。
本来身价不菲的李思琦又收到了很多好东西。
先把自己看得上的,喜欢的东西收入自己的空间。
剩下的才让人记录入库。
跟孩子们一起用过膳之后。
李思琦让他们回去休息。
弘历同样送了一批礼物来到正院。
李思琦看到好像老了好几岁的人,心里感到意外不已。
“小壶子,弘历把自己要玩死的节奏?”
一看对方的身子骨,便知道他在江南玩得很花。
要不然两个腰子怎么可能都好像干涸似的。
绝对是在江南‘日日操劳’的结果。
“嘿嘿,主人,还没错呢。”
小壶子很快找到弘历在江南所作所为记录。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嫌弃,“主人,以后不要再让他沾身,实在是太恶心了。
什么香的臭的都敢要。
他也不怕得了脏病而死。”
“哦,去花楼了?”
李思琦早知道弘历的品性,一点都不意外。
“何止去花楼。”
小壶子的表情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什么暗门,什么寡妇门,全都去光临过。
简直是作死小能手。
这样的男人能成为太子爷,真是老祖宗在地下磕破脑袋换来的。”
“没得病吗?”
李思琦接受良好。
不管弘历的行为有多恶心,她都接受。
不过该打听的还是要打听清楚,“要是带着一身病回来,倒霉的只有后院的女人。”
“没有,他运气不错。”
小壶子解释,“带他去的那些纨绔子弟也不是傻子。
都是调查过那些女人,让大夫检查过确定没有染病才敢让弘历宠幸。
当然那些女人都是刚入门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