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的身子骨也好不到哪儿去。
能不能养活还不一定。”
“嗯。”
李思琦并不觉得意外。
从第一胎开始,富察琅嬅就开始喝坐胎药。
差不多每一胎她的孩子,都是喝坐胎药喝来的。
二阿哥的身子本来还不错。
偏偏遇见有些魔症的富察琅嬅。
小小年纪就逼着他读书,只要没读好,或者是孩子犯困,她就让孩子去院子里吹风。
让他吹醒一些,好继续读书。
完全没把他当儿子看待。
只想着要他优秀,优秀,再优秀。
最好能压住养在宫里的六阿哥。
其实她也知道六阿哥为什么会被养在宫里。
但是她就是不服气。
她逼着自己的儿子优秀,优秀到任何人都比不上她的儿子。
这样她的儿子才会有机会夺取她想要的一切。
有这种着魔症的她,却不知道这样疯魔下去,自己和孩子们能不能承受得住。
果然。
没过几天便传出福晋要保胎的消息。
自然也就取消请安。
大冬天里。
不用冒着风雪去请安。
所有人都很高兴。
很快来到除夕之夜。
嫡福晋要保胎,自然不会参加今年的宫宴。
只能让两位侧福晋参加。
李思琦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进宫。
两个大的仍然住在宫里不需要她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