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太医可以离开了吗?”
李思琦没好气地叫起来,“你到底还要把太医教训多少个小时?
还是说你要把太医留下来。
以后就让太医来伺候你吃喝拉撒睡,谁也不能带走他?”
“你,你胡说什么。”
乌拉那拉青樱气红了脸孔,愤怒的脸孔有些扭曲,“本侧福晋只是让太医照顾好我的腿伤。”
“哦,腿都包扎好快半个时辰了。”
李思琦出言讥讽,“侧福晋还要留着太医听你训话。
明知道玉莲动了胎气,你还不让太医和府医离开玉檀院。
如此恶毒的心思,你以为大家看不出来?”
“没有,本侧福晋没有。”
乌拉那拉青樱气愤又委屈,冲着弘历喊叫,“王爷,妾身真的没有。
妾身的腿都摔倒了,陈格格还冤枉妾身。”
“王爷!”
李思琦露出恼火,“现在太医可以离开了吗?”
“于太医,麻烦你去一趟青云阁。”
弘历脸色阴沉,还是吩咐左右为难的太医,“一定要保住周侍妾的胎儿。”
“是,下官告退!”
于太医背起医子赶紧离开玉檀院。
……
正院。
“素练,你说王爷会不会迁怒本福晋。”
富察琅嬅有些心不安,“刚才陈婉茵说了外面坐堂的大夫都叫来了。
如今王爷知道本福晋没让大夫进来。
要是周侍妾的胎儿出了什么问题。
王爷恐怕要责怪到本福晋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