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只等着看好戏。
三个月一晃而过。
“什么?”
柔则露出吃人似的目光,“又是小公主?”
“是的。”
安塔嬷嬷苦笑道:“莞贵人的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个小公主。”
“这个贱人!”
柔则气急败坏怒叫起来,“除了生公主之外,她就不能怀个小阿哥。
真是气死本宫也。“
“娘娘,现在怎么办?”
安塔嬷嬷语气中充满无奈,“莞贵人孩子肯定要生下来。”
“生什么生,这个贱人,生下公主,又还要调养身子骨,又要再等两三年时间。”
柔则越说越气愤。
瞧她满脸狰狞的模样,好像恨不得杀人泄愤。
安塔嬷嬷心一惊。
然后暗暗吸了一口气。
自从被送到这位身边,她就做好赴死的准备。
如今看来主子如此疯狂痴癫。
自己下场恐怕好不到哪儿去。
“这个贱人,只会生小贱货。”
柔则已经被愤怒蒙蔽心智,毫无顾忌破口大骂,“本宫处处忍让她,
她却如此不争气,一个儿子都生不下来。
生个小贱人有什么用。
本宫要的是儿子,儿子才有用。
真是气死本宫了。”
……
正殿外面。
大胖橘听着咒骂不绝的人。
他表情很淡然,似乎早就接受白月光变成饭米粒。
不堪入耳的咒骂声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