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要是敢动手,我定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李思琦冷笑道:“想到那天晚上感受宜修的那种绝望和痛苦,我就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他娘的真不是个人,不配为父。
真想动手阉了他,叫他这辈子别想再有其他孩子。”
“主人的这个想法很大胆。”
小壶子失笑,“可惜这个位面,他是注定要当皇上的人。
咱们动不了他。”
“所以嘛,小说一点逻辑都没有。”
李思琦暗暗翻了个白眼,“整天欺负自己女人的男人,也配登上皇位。
靠女人给自己带来助力,却防着人家,要绝人家子嗣。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都是庶子。
为了还没出生的嫡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庶子去死。
真是他娘的,没见过那么恶心的男人。”
“主人,你都说是小说而已。”
小壶子赶紧安慰,“主人啊,你别太较真啊。
咱们是做任务,做任务而已。
再说这次你打算不跟四大爷好了。
你每天躺平看戏不就好了嘛。
没必要生气啊。
气坏了身子骨,多不划算啊!”
“你说得对。”
李思琦总算又冷静下来了。
闭上眼前深吸一口气,“刚穿过来的时候。
宜修留下来的情绪对我影响太大了。
总有一种想嘎掉这对狗东西的冲对。”
“冷静,冷静。”
小壶子再次安慰情绪激动的人,“停止这个想法。
他们是皇子和皇子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