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琦见到人进来,含笑行礼,“没想到皇上有空过来。”
“你这丫头。”
弘历有些心虚,不过他理不直气也壮,“朕还不能过来看看你。”
“这是臣妾的荣幸!”
李思琦挑了挑眉头,“说起来从京城出来至今,皇上还是第一次来臣妾这里呢。”
“是朕的错了。”
弘历脸上故意露出讨好的笑容,“朕保证有空就过来陪小月儿可好?”
“瞧皇上说的是哪儿话。”
李思琦翻了个白眼,“臣妾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呐,岂敢劳驾皇上您呢。
臣妾还是乖乖守在船上就好。
不敢劳皇上您心烦。”
“又耍小性子了,还说没生气。”
弘历无奈摇头。
走到榻上坐下来,又道:“现在也就是你这里安静一些。”
“怎么,皇上又遇见心烦事了?”
李思琦见好就收。
没再跟他闹腾。
走到他对面坐下来,“臣妾没听说发生什么事。
难道是皇后娘娘的身子骨好不了?”
“皇后……”
弘历发出一声长叹,“恐怕好不了。
她现在也就是吊着一口气,硬撑着罢了。”
“那么严重?”
李思琦挑了挑眉头,“皇后娘娘一直在养身子骨,怎么没调养好吗?”
“她自己熬坏身子骨。”
弘历的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这次,她跌进河里泡了大半个时辰。
彻底伤了元气,不知能撑多久。”